2009年5月26日火曜日

非洲主流



原始生態,落後的政治 (雖然說政治有那個國家不落後)
極度的兩極化。

非洲原來一早有這樣的好東西。

wow。真係猛丁哥中的猛丁哥。
說的就是fela kuti。

咩係funk,呢隻就係真係的funk。
音樂是耳朵聽,身體去輸出,這回差不多能供至鼻。
那種汗臭,那種熱吧,一般說法。
想起村上龍的ebiza,一個嬉皮的極落島。
就有點像80年代的rhodes島吧可能。當年sinai這個本到還未比埃及佔據。
香港還有碧麗宮。還有很多大銀幕戲院,woody allen的manhatten還是話題的那種年代。
那一幕日本女人和覺種有色人種亂交,就是有體及各種的體味,
甚為深入的層面。用消毒酒精也洗不走那股氣味。用bootleg的bourbon吧。

越查越知fela kuti真係猛人一個。要係音樂氏上有相當影響力。

就係咁,染左龜流感都要提起精神做人。動力來吧。
不是甚麼world music,呢個terms真塞。
所以聽香港流行音樂的可能係好前衛的。
寫到不知所謂,廢時修正,自己明算。反正唔會有人黎。
(你睇到的話請留個字,我會當你係一個graffiti人)

2009年5月23日土曜日

a night at the kitchen


給我一個帆,再來一點風。
給我一片海,再來一艘船。
給我一點光,再來一點風。

yahoo 10周年。wow!

8時10分夜幕中的鐳射騷。

關在裡廚房煮了兩個鐘。
第四次出手,應該所有的做得對了。

到飯廳繼續喝著第二杯威士己時,發覺雨停了。

一邊喝酒一邊聽歌,一邊奀著煮野食實在好過去clubbing。

記得帶一頂cap帽,見到有自己的頭髮跌進食物裡,可以變得很無癮。
還有最緊要是有種那種感覺。自己是很pro的。

用瓦煲煲了一煲的herb rice。這次要回到最本來面貌的煲飯方式。
要配合這到菜,決定玩一點難度。

用牛油加olive oil,溫火壇香cardamon,cummin seed,corriander。
先把它們很raw的味道neutralize。不要過火不然弄巧成拙,有焦味就即是甚麼香味都走掉。
一杯水再迫另一半香料的味道散發在水中。這次是要再提出cardamon的溫性香味,再落浸透了起碼兩小時的香米。可以加速米飯變軟熟的時間。要用long grain米,它倆是絕配的搭檔。把餘下的水份加入用zig zag的搞拌方式,目的是要一個煲內的熱力均蘅。等氣泡差不多收得7788就要把瓦蓋合上收到文火。

由這裡開始就是最好玩,簡直是一種trick。暫把ipod的ear plug脫下。合上眼睛用耳朵聽聲。聽著那。。。。

聽著煲內的水份沒有了,瓦煲底開始乾,就是聽到這種聲效就要熄火。需要的是開一開蓋,讓那多餘的水氣洩了出去。就好像讓太過剛陽的洩一下,嘿。皇帝內經所謂陰陽要平衡。

再把蓋合上。帶返ear plug,然後施施然地行出廚房。
這刻有點像離開了那個stage。聽著另一道幕後傳來encore的歡呼。
先是主音,然後是rhythm section,然後percussion,續一地回一次後台。

人為的部份完結。讓另外的完成最候的部驟。
讓剩下的熱力繼續完成slow cooking process,這樣才會會變得更有layer的食糧。

還有的是curry chicken。 當然是由香料到咖喱是一套原原整整。。。
不知不覺愛上了印度菜。太zen了。

加上了一瓶特價買回來的marlborough 區的 sauvignon blanc。帶著guava味的新世界酒,本來想用riesling配但找不著對的。但有guava味的sauvignon比起用青瓜作為平衡對比咖喱,更勝一層,更能解剖更多咖喱層層疊疊的不同味道,很妙很妙。最後,食具都變得多餘,還是用手拈起食最好味。

1出面的景物又變得風雨交加。安安靜靜的,帶著五月春夏一陣小雨氣味的一頓晚餐

Hail to the twisters

從電視裡出現了那個唐先生。很有水準地,平平穩穩地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樣還是能冷靜地保持下來。我用平常心嘗試代入他那種角式裡去感受一下。聽著由ipod扭出來的音樂。ipod的輸出接上一副watt數不成比例的hi-fi,就像一根螺絲批正在扭動著一個巨大的齒輪。

沒有上得緊緊的螺絲又何需有精鋼造的螺絲批。一但扭開之後?然後會怎樣呢,物理上應該是解體吧?精神上的說法是,一部份被釋放?

不過後接的6420這組數字才來得突然。那晚在記者會看到的一幕已經歷20載的時間。此刻時間之快賦予的感受是比較難以形容。

20年之中總有轉變。

星期五的晚上,開著抽濕機功能的冷氣,總要說明這狀態應怎也不能逃脫被列入幸福的名冊裡。我想著那個好像剛去過惠康之後在回家途中帶著兩袋購物阻檔俄國製造的坦克車。屏幕裡的一切都邊得很矛盾,很多很多的'為甚麼'。

接下來的進展情況大慨就是如下。

無補於事但封殺仍存遺憾的機會。世上存有這種極端不奇怪。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等人生。去扭轉的,有站穩的。明明是應該是對的事上也遇著角力。我有這樣樣的想法,就是因為我們根本還是這樣落後所以我們還半信半疑ufo的存在。

20年裡,應該怎樣也會拐過很多的彎角,親歷過的是很多沒法能預測的事物,發生,所導至的,又由發生面對形成導至的將來。將來變成過去,有過去又能給予將來重新形成。我唔係想話呢d係咩哲學,不過真係唔明點解係咁design。

當然所有過去的都很難用三言兩語表達得清楚。體力,時間的限制,能用得上的理由總不會少,這就是做成劃上句號能有說服力理據。此刻我開始想在rock concert中尖叫到無氣。

在世上的另一邊廂裡,會議接著尾聲。演員汲取著導演的訓導,策劃著,重新確立一貫徹的方向。

會議有一兩人屬少數平凡的,有一個可能在彩虹村,或在打鼓嶺,一家人三四口,長女在城大,官立中三,家庭成員紛紛要為兩餐,為了要扭轉形勢勤奮地生活。做著清潔的,做了18年當為雜務的意外中無意混進了這斑集中在港島南區高官正在會議探求光明路中的過程。

那些話事的拍板。

佐敦道住的收工後,利用地下鐵回家。想著香港還是很方便。香港還是一個好地方,凡事還要好壞皆兩面看齊。

三流演員紛紛分散各施各法,總是覺得一般人就是容易地忘卻這些是優勢人材,係啦,我地係elite! 你不要看輕我們把我和那些那著草根旗,不修篇幅的新進議員相提並論。

方向大至都差不多就係;就任之時最要緊的是要把這一齊難堪的傳檔到一般X-File檔裡。

記住,這總不會是三兩天的事。

20年裡須面對的,刻意地躲著的也總需不能表示沒半點的容納。就讓上西天的當罪灰禍首。由開始到閉幕。總不會缺少的是回憶,但這會慢慢變成瑣碎片斷,

千憶萬年的少少爆炸,遺下只是如一個細少太陽系般的少少感想。屈膝在一處暗黑的一角,抱著膝兩片唇半合地想著當天晚上的自己和身邊的事和物。

原來這是世界中兩種人的故事,不是兩極化。只是兩種角式。

一是,要扭轉。
二是,要不比扭動。

一組班子接著另一組班子,直到那缺口被扭至披口。一直到很難再發覺原本那一條剛好堪入螺絲批頭的溝的存在。yes,atlantica。

又是那一句,不了了知。

2009年5月22日金曜日

The death of perfect junkie

自阿邊個離開左商台後,好似都無咩點樣‘扭’開過收音機。無線遙控開關,按! 噢! 那紅外線接收末端像久未交合的夫妻。突然腦葉的那塊窄少迷你顯視屏裡出現每日希止那100封以上生產出來宿命就是被埋的的junk msg在黑夜飄舞起來。在一個 deep indigo 的晚空裡依照精‘虫’的動作舞蹈了起來。一陣無聊的,無謂的聲音。Kill the dj,我dig。

‘青年人不要‘食’毒品。’接著又是一個被推出圈外的感覺。下! 食!?毒品係食架咩!?又叫了阿森入房質問。我覺得係佢先頂得我順。’無野啦,呢d野我唔應該問你,不過時代係唔係變左’。我問。他笑。

明知不會有答案。又問他知不知你我的前身是甚麼。等不徹告訴他是虫之前我已放棄了。

係喎,食架喎,可能。。。變左。就好似扭開收音機is out。時代。。頓悟!

我係叫他做‘吸’毒的。

一個perfect junkie當然唔係以家日本比人拉左那種,落水狗得像一隻不像樣的落水狗。看起來最perfect的始終係mggie,有flair地junkie。就係咁樣,係後台化住裝更係叉電架啦。點所以吸毒同食毒品真係唔同level。點會係食呢,呢d中文就來變成同星馬印crossover左變得有點像太露骨的印像派。

點解係又以前就叫打電話就真係唔知。仲有點解係叫雞。一定又係時代既問題。
需然我有太多問題但最後決定唔去將問題複雜化。就讓它不了了之。

2009年5月7日木曜日

白蝕啟樹

平時愛用宿命作玩笑。這是宿命那是宿命。嘿,幾好玩的。

望著非純白的天花板。
有著不幸的龜裂,木刻在旁像love hotel的,陰影滿佈的如看過一些很不幸的,有很收飾的就像五星級酒店,有些是神秘的像第一晚在女朋友家等著她從浴室回來。

天花板是白色,像宿命。
我就是用這種玩笑落樂自己很夠。

有一些白,就像我的blog,就是白得好像等一百年後先有人到。

白得如宿命。最大的宿命我終於明白。

自己。

就算怎樣努力,這自己怎樣都是自己,亦沒有別的自己。這就是最宿命的宿命。

你有的,我有我的。就是這回事。

每個人都有的,就是自己。除此之外,就是共有。

民主又好共產又好,就是自己。

今晚想著這些最後一曲。聽nude有點淚。

`excuse me,,,,

2009年5月3日日曜日

作成

幾個月前金融海嘯突然爆發後,我這樣想過。這個地方真的是有神。

我的心裡的神不是背著十字架或是用磁器造得很好看,又可以大批大批地alibaba。com買啦個種level的,大大尊帖上金色袈裟,出來讓人供奉的那一種。8/8
我們其實自知卑微,但又要建築貼近天空的高樓。用所有不適當的容器,人類真是在用砂做缽子般。

我有預感似乎返唔到轉頭。

帝國,皇朝,留下的是沒有人登得上的寶座。直射燈射出它的雕功精巧。後人就是讚嘆著現在怎樣
也再難再做一張。

似乎一定返唔到轉頭。

人總是錯的,我在ufo裡一席地球來賓位上看著歷史編的字幕。

看了一些就好像是mtv般的片段。我只能把它分類成一種非常progressive的效果。

它們放了我回到自己的睡床上。臨走前幫我襟好披,然後跟我說,今天天氣將還會有風,有陽光。
如今天你要生小孩的話。。。想清楚吧。然後那個瞳孔裡讓我差不多看到埃及人為法老王建造金字塔時代的個體在我疲倦的眼皮閉下亦即宣告消失了。

我又慶幸原來又係返到。

回到地球我和無形的朋友走到無靚人,無花巧裝修,很偏遠屬下界的地方坐下,點了一根從遠古來的香煙。

我望著thom yorke在encore後又再出場。我同時留意著酒杯裡冰塊慢慢消失。原本在的它們就是慢慢在眼前的杯裡消失了。

'你也走嗎?那,幾時再見? '

聽著karma police的我們看著冰在杯後搖晃的蠟燭光前完全溶化。 王的雕刻完成。

這天如它們所答應,真的風和日麗,牡丹花開,那種顏色美得簡直不能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