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電視裡出現了那個唐先生。很有水準地,平平穩穩地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樣還是能冷靜地保持下來。我用平常心嘗試代入他那種角式裡去感受一下。聽著由ipod扭出來的音樂。ipod的輸出接上一副watt數不成比例的hi-fi,就像一根螺絲批正在扭動著一個巨大的齒輪。
沒有上得緊緊的螺絲又何需有精鋼造的螺絲批。一但扭開之後?然後會怎樣呢,物理上應該是解體吧?精神上的說法是,一部份被釋放?
不過後接的6420這組數字才來得突然。那晚在記者會看到的一幕已經歷20載的時間。此刻時間之快賦予的感受是比較難以形容。
20年之中總有轉變。
星期五的晚上,開著抽濕機功能的冷氣,總要說明這狀態應怎也不能逃脫被列入幸福的名冊裡。我想著那個好像剛去過惠康之後在回家途中帶著兩袋購物阻檔俄國製造的坦克車。屏幕裡的一切都邊得很矛盾,很多很多的'為甚麼'。
接下來的進展情況大慨就是如下。
無補於事但封殺仍存遺憾的機會。世上存有這種極端不奇怪。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等人生。去扭轉的,有站穩的。明明是應該是對的事上也遇著角力。我有這樣樣的想法,就是因為我們根本還是這樣落後所以我們還半信半疑ufo的存在。
20年裡,應該怎樣也會拐過很多的彎角,親歷過的是很多沒法能預測的事物,發生,所導至的,又由發生面對形成導至的將來。將來變成過去,有過去又能給予將來重新形成。我唔係想話呢d係咩哲學,不過真係唔明點解係咁design。
當然所有過去的都很難用三言兩語表達得清楚。體力,時間的限制,能用得上的理由總不會少,這就是做成劃上句號能有說服力理據。此刻我開始想在rock concert中尖叫到無氣。
在世上的另一邊廂裡,會議接著尾聲。演員汲取著導演的訓導,策劃著,重新確立一貫徹的方向。
會議有一兩人屬少數平凡的,有一個可能在彩虹村,或在打鼓嶺,一家人三四口,長女在城大,官立中三,家庭成員紛紛要為兩餐,為了要扭轉形勢勤奮地生活。做著清潔的,做了18年當為雜務的意外中無意混進了這斑集中在港島南區高官正在會議探求光明路中的過程。
那些話事的拍板。
佐敦道住的收工後,利用地下鐵回家。想著香港還是很方便。香港還是一個好地方,凡事還要好壞皆兩面看齊。
三流演員紛紛分散各施各法,總是覺得一般人就是容易地忘卻這些是優勢人材,係啦,我地係elite! 你不要看輕我們把我和那些那著草根旗,不修篇幅的新進議員相提並論。
方向大至都差不多就係;就任之時最要緊的是要把這一齊難堪的傳檔到一般X-File檔裡。
記住,這總不會是三兩天的事。
20年裡須面對的,刻意地躲著的也總需不能表示沒半點的容納。就讓上西天的當罪灰禍首。由開始到閉幕。總不會缺少的是回憶,但這會慢慢變成瑣碎片斷,
千憶萬年的少少爆炸,遺下只是如一個細少太陽系般的少少感想。屈膝在一處暗黑的一角,抱著膝兩片唇半合地想著當天晚上的自己和身邊的事和物。
原來這是世界中兩種人的故事,不是兩極化。只是兩種角式。
一是,要扭轉。
二是,要不比扭動。
一組班子接著另一組班子,直到那缺口被扭至披口。一直到很難再發覺原本那一條剛好堪入螺絲批頭的溝的存在。yes,atlantica。
又是那一句,不了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