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Sunday under a sun
夏天了,要曬太陽。
太陽是神。在泳池想到數千年的拜太陽教。
風和雲,像我們的先人。被黑洞吸走了大部份,部份成為雲和風。
那一刻dry得像吸了一口大痲,然後像在沙漠裡滾著的枯了的草球。
我浸淫在一個充滿氯氣的泳池裡舉頭看著頭上60層高的大廈。
這個太陽跟數千年前的好像大有分別。
像有很多個太陽,今天這個就是數前年後的其中一個。
但夏天在某種情況下,夏天終歸是夏天。
我想起beach boys的good vibration。
就像五反田懷念的那一種。
我想起了jackson brown running on empty。
像每一年。我想起shine on you crazy diamond。
這些記億這就就像我的ipod80gb裡的一少部份。
黃昏買了材料做一個很正正經經的spaghetti bolognese。
買一瓶chianti打算麻醉被太陽灼得有點兒熱麻麻的神經。
2003年是我能付擔到的那種年份。
被店員問到不奈煩,我說有沒有公元前埃及產那種。
我在放著酒瓶的飾櫃最不應該有的鏡子,
發覺眼睛通紅就像被太陽灼傷眼睛。
天安門阱槍殺平民學生的士兵當日的眼睛。
聽說他們都被暗中下了lsd。
想起cia,創造lsd為了審問對手。
世界真的瘋到這種程度。我還能說甚麼。
算了,救救地球。開一個演場會,請一班沒有甚麼才華的藝人再張lohas在香港商品化。
算了,還是想想其它把戲算了。簡直是無聊,藝能界和報紙新雜誌都是奇人馬戲班。馬鹿。
那個說著差不多怨言的80年代的夏天比起今年的還要出色很多。但都已過去,
當時我認為做得不對,青年人怎可這樣頹廢。
90年代的夏天比起今天像多點活力,沒有時間理你咁多,就是多一分衝動但多了三分on9。
今夏這個太陽,其實一樣地刺激。
分別是我已知道怎樣去避免被灼傷,曬一回,縮一回。
甚麼時候曬,甚麼時候縮。適當地。變成了以前曾經是宿敵的那一種人。
dna1ng1感染。
皮膚上跡象和效果都良好,但我知我的心比以前更容易被灼傷。
就是這麼一回事。
池邊安安分分地看了34頁小說。可說是很不錯沒有完全白費的一天。
2003年的酒飲得一半就不想喝,沒有layer不夠punch。
最終都不留兩滴。
60年代的,70年代的紅酒真想試下變成了怎樣。儲錢吧,就像以前要買唱片的心態。
我想起moog synthesizer,想起marvin gaye的那種string session。
我跟自己雪,最少今夏還未過去。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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