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7日木曜日

白蝕啟樹

平時愛用宿命作玩笑。這是宿命那是宿命。嘿,幾好玩的。

望著非純白的天花板。
有著不幸的龜裂,木刻在旁像love hotel的,陰影滿佈的如看過一些很不幸的,有很收飾的就像五星級酒店,有些是神秘的像第一晚在女朋友家等著她從浴室回來。

天花板是白色,像宿命。
我就是用這種玩笑落樂自己很夠。

有一些白,就像我的blog,就是白得好像等一百年後先有人到。

白得如宿命。最大的宿命我終於明白。

自己。

就算怎樣努力,這自己怎樣都是自己,亦沒有別的自己。這就是最宿命的宿命。

你有的,我有我的。就是這回事。

每個人都有的,就是自己。除此之外,就是共有。

民主又好共產又好,就是自己。

今晚想著這些最後一曲。聽nude有點淚。

`excuse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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